山口前的一天 今天早上，阿明和阿强在家里。明天，雪会盖住山口。今天是他们过山口的日子。他们要去山那边的屋子，送面包和药。阿明拿着包，阿强拿着水和地图。 “钱带了吗？”阿明问。 “带了，在我身上。”阿强说。 “电话呢？” “也带了。” “那我们走。” 他们走出家门。路上没有人，风很大。阿明走在前面，阿强跟在后面。走到山下时，雨开始下。路上的水越来越多。阿明看着地图，又看着前面。 “这里是路吗？”阿强问。 “是。” “你确定？” “我确定。” 他们走了很久，来到一座小桥前。桥中间有一块板掉了，水在下面流。阿明先走上桥，脚下的板动了。阿强马上拉住他的衣服。 “别走。”阿强说。 “我可以过去。” “桥坏了。” “那怎么办？” “找别的路。” 他们沿着河走。河边有大石头，路很窄。阿强的鞋碰到石头，他摔在地上。包里的面包掉进水里。阿明回去拿包，也摔在水里。他的手流血了。 “你的手怎么样？”阿强问。 “没什么。” “真的没什么？” “真的。” “那你把手给我。” 阿强用衣服包住阿明的手。他们没有面包了，只剩下水和药。风越来越大，雪也开始下。两个人走到山路中间时，天已经很暗。 “我们回去吧。”阿明说。 “回去也要过桥。” “那就停在这里。” “这里没有房子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 前面有一个小房间。门关着，里面没有声音。阿强推开门，房间里有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。桌上有一部电话，还有一盏灯。电话没有信号，灯也不亮。 阿明坐下了。“我走不动了。”他说。 阿强把水给他。“你先喝。” “你呢？” “我还有。” “你没有。” “我有。” 阿明看着阿强。阿强拿起包，走到门口。他看了看外面的雪，又看了看山口。 “我去找路。”阿强说。 “你一个人去？” “你在这里等我。” “不要走远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 阿强走出房间。他没有走回头路。他走到山路前，拿出地图，慢慢往上走。阿明坐了一会儿，也走出了门。他拿着水，跟在阿强后面。到山口时，雪已经到了他们的脚上。阿明把地图交给阿强。 “你走前面。”阿明说。 “你确定？” “我确定。” 阿强走在前面，阿明跟在后面。天亮以前，他们走过山口，看到山那边的灯。